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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吻戏让两个明星亲成这样像话吗?!

八卦新氧2019-12-05 23:01


艾瑞巴蒂宝贝们,夜晚来了,羊也来了!今晚的羊带着一点点颜色···



起因是这样,羊吧,因为寂寞就跑去B站刷视频,试图抚慰一下单身多年造成的心灵枯涸。


结果,羊看了一个视频,不仅没有抚慰到,反而口干舌燥,甚至感觉身上的衣服莫名厚了不少···


为了让大噶陪羊一起感受一下那种感觉,羊决定贴心放上动图。



你们瞅瞅,瞅瞅,这亲得,羊当场脸蛋羞得通红。



这本不应该,毕竟羊是一只见多识广的羊,什么海棠,什么popo,羊的小资源库应有尽有,吻戏床戏那更是屡见不鲜。


按理说,下面这个戒指吻比上面的吻戏设计得更特别,但羊非但不脸红,反而忍不住哈哈哈。



两者造成心理差异的根本原因在于人们接受画面后产生的自我心理暗示不同。(俗称,脑补有别)


第一张动图会让人猜想接下来未完的剧情,第二张动图则带着一种这就是高潮,到此为止的完结感。


玛丽莲梦露这张裙摆风扬照,事隔多年还被人认为性感无敌,就在于这种未尽之意的留白。



下面,羊要带大噶讲讲,为什么高阶的性感从来都是留有余地?


注意事项:系好安全带。




踏花归去马蹄香



电影常用蒙太奇手法来讲未说之事,走并行之线,从而帮助观众更好地理解人物内心。


《霸王别姬》里上一秒是程蝶衣给袁四爷勾脸,下一秒是段小楼新婚娶菊仙,就是一个典型的蒙太奇镜头。



表面上是在述说同一时空里发生的事情,实则是在引发观众共鸣,产生留白后的情感想象。


李清照在词里写,“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


人人都说,这一句好,不仅写尽了少女的惊诧惶遽,还流露出几分羞涩和爱恋,不愧有“曲尽情悰”之誉。



羊觉得,若没有前面的“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这句带来的情愫反而会有所减少。


正是因为有了前面的溜,后面的回首才多了几分意味。


匆忙离开尚且要装作嗅青梅来看一眼,可想而知,当时所见到的客人是何等翩翩少年。


     


诗词留白,画自然也有留白。


宋徽宗赵佶以“踏花归去马蹄香”为题目考核画家。


有的画家画花,有的画家画马,也有的画家画归去,只有一个画家画几只蝴蝶追着马蹄蹁跹飞舞。



因有蝴蝶绕马蹄,自然不难想象,之前所经之地是如何落红满地,马蹄又是如何踏花得香归来。


所以,当情感被视觉影响的时候,想象力就会不由自主赋予更多的空间,在已知上加上未知,得到已知和未知的双重情绪。


希区柯克在电影《西北偏北》中就用这样的手法来暗示了情感和肉体的深层接近。



上一分钟是两人的亲热。



下一分钟是火车进入隧道。



隧道是什么,火车又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当火车进入隧道的时刻,也就是两人身体负距离接触的时刻。



这一点他在《捉贼记》中也有使用。


升入空中的璀璨烟火正好代表两人激情四射的情欲关系。


当蒙太奇手法被熟练应用到影视剧中,微微晃动的烛光,隐约可见的帐内人影是情,朦胧月色天上挂,笼中画眉互理毛也是情。



弗雷德·金尼曼在电影《乱世忠魂》 用滔天的海浪冲刷激吻的情人代表两人高潮迭起。


这里的海浪,亦是情潮。



碧玉破瓜时



如果说,希区柯克和弗雷德·金尼曼的电影隐喻尚且过深,电影《喜福会》的开瓜情节就直白多了。


男人大喊一声“开瓜”,手起刀落之间,尚未熟透的西瓜被切成两半。



大手插入瓜中,一把抓住鲜嫩多汁的瓜瓤,用力一捏,黏湿的汁液滴滴答答流下。



切瓜时尚且神情自若的女人。



听到瓜瓤被一点点捏出汁,神情也变了。



瓜被切开之后,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女人,伸出舌头慢慢地舔红色的瓜瓤。



女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则含羞轻骂。



《乐府诗集》中的《碧玉歌》曾写,“碧玉破瓜时,相为郎颠倒;感郎却羞郎,回身就郎抱。”


电影里的开瓜,同样意味着破瓜。


这也就是为什么男人舔瓜的动作意味深长,而女人会因为这个动作羞涩嗔骂。



因为,在此刻,瓜即为女人。


了解了这些,我们此刻再来品品,朴赞郁导演的韩国电影《小姐》的经典情欲片段——磨牙。



婢女和小姐此刻的眼神对望,万般情愫自此而始。


同样是这部电影,男人对桃子说,“熟透了”,张大嘴巴,一口咬破粉嫩的软桃。



当软桃的汁液四溅时,亦是时机成熟,小姐被掌控时。


软桃是那个之前被说“像木头一样,完全什么都不懂的”的小姐,熟透了则是时机。




蜂儿却入,花里藏身 



物体的隐喻是轻微悸动,只有当你懂的时候,才能明白那点不可与人说的快乐和满足。


肢体是更加直白的感官联想,它直冲而来,不管你是否懂,都要试图触碰内心深处的欲望。



羊曾经写李沁的寒香见,夸她那双手勾魂又夺魄,迷得乾隆死去活来。


那双手妙在哪里,妙就妙在面若冰霜,手却多情。


一扭一抬之间,一弯一折之时,皆是风情。



寒香见是有意识地勾引,洛丽塔则是无意识地散发魅力。



交叉的水管滋啦啦地喷出水,花园里只有几缕阳光洒下,洛丽塔静静地看着书,任由水滴洒落在她的衣服上。


湿哒哒的衣服紧贴着少女的身体,她晃着脚丫,享受着时光。



脚丫,流水,头发,衣服,在这,都是美的组合。



来不及绽放的欲,尚未长成的涩,这是最为纯真的诱惑。



电影《洛丽塔》写尽了少女的诱惑之美,让·雅克·阿诺导演的《情人》则完美展现了紧张刺激的初次情人感。


梁家辉和珍·玛奇1992年在汽车内那段欲望十足的手戏,在今天看来,仍旧充满高阶情欲之美。



小心的试探,缓慢的抚摸。



一步步地逼近,有力度地覆盖。



到最后,半是强迫,半是妥协地握紧。



光看动图,就让人心潮澎湃。


因为想象,因为留白,这样的手戏带来的欲感并不少于吻戏,虽然比吻戏更内敛,但也更触动内心。


比这个手戏更刺激的是王家卫的电影《爱神之手》。



这是一个光海报就充满了欲感的电影。


血红色的指甲油,试探向上的女人手,两股之间的隐秘,半露的臀部。



华小姐一开始只是以打量的眼光看着小裁缝张,轻柔地用手来回抚摸他做衣服的手。


确认不错后,才将手探入了更往下的地方,手指若有似无,轻拢慢捻,在大腿之间滑动。


这是小裁缝张第一次接触女人。


他恐惧,也害怕,但仍旧带着快感,带着令人昏厥的美妙。


所以,即便两人再次相逢,华小姐风光不再,脸上写满憔悴的艰辛,他仍旧心疼她,仍旧想要拥抱她,想为她做出美丽的旗袍。



当小裁缝张拿着完成的衣服回到旅馆时,华小姐已经沦落成拉客的妓女。


小裁缝张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就离开。


回家后,他把那袭精心裁剪的旗袍放在桌上,做衣服的手则缓慢地伸了进去。



前进,攀岩,向上,拉起,然后俯下身去,嗅闻旗袍。


在那一刻,他得到了最终的满足。



因为,那袭旗袍就是华小姐的化身。



影片最后,他慎重地轻吻了重病在床的华小姐的手。


那双手,就是他的欲望之门。



单人戏码能带来的欲感,若有了第二个人,出来的情愫会加倍。


白雪导演的影片《过春天》就有这样一段说不出的朦胧欲望,这段戏被称之为年度最高级的情欲戏。



暗红的灯光,狭窄的环境,少女垂眼等待着男孩用胶带缠绑手机到她的身体。



这时,压抑的呼吸声,胶带的撕拉声,额上的汗珠,略显羞涩的神情,无一不透过感官而来。



女孩绑好了手机,开始帮男孩绑。


刚才的环境透着湿秘的暧昧,当她问出那句,“那还可以绑哪里啊?”



气氛变得更加暧昧,更加难言。两人短暂对视后,双双移开了眼睛。



在山顶上,微风拂动女孩的头发,男孩试探性地靠近,女孩也在等待。


此刻,无声胜有声,纵然不亲上去,也能感受到那种青春的味道。



事实上,欲望并不产生于大面积的肌肤裸露,因为在心理学上,当肌肤裸露超过40%的时候,反而是欲望消退的时候。


欲望更多来源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个人想象,是它增加了美感和神秘感。



因此,高阶的性感发力方向从来在于收,而不在于放,点到为止的性感,才最让人无法自拔。


最后,为阅片无数的羊点个“在看”吧~下次,羊跟大噶唠唠那些羞得人脸红滴好吻戏!

羞到你了吗?